这,这是她养了,疼了十五年的儿子。
她想不到,一个孩子怎么能这般狠毒去对小婴儿下手。
她抖着手关了窗,又差人去叫白郎中和林泽尧。
不多时,淋了雨的白郎中急急来了,林泽尧没来。
「少爷呢?」他再渣,女儿病了,总要来瞧瞧吧。
竹苓犹犹豫豫上前:「少,少爷说……」
第9章 渣爹欠呲,哗哗哗。
「说。」她倒想听听有什么比他女儿还重要。
「少爷说云凤小姐怕雷电雨声得陪着,还说宵宵小姐病了找郎中就好,小姑娘家家不要太娇气。」竹苓也气了一路。
孟知微气得牙齿打颤:「情人的女儿可以娇着,我的女儿便当草了么!」
她恨不得宰了这俩畜生。
喝了杯茶压了怒气:「今夜,大公子来了?」
「是的,大公子说夫人最喜欢的花被风吹倒了,让奴婢去照料,大公子会替奴婢看着小小姐……」竹苓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从今往后,不许大公子单独和小小姐相处。」今日开窗,明日是不是要放火?
竹苓微怔,应下了。
天大地大,夫人最大。
白郎中怕婴儿吃药伤身,便把柴胡、挖耳草等退热的草药制成了药包敷上。
才挨上奶团子的脑门,碎光便统统被吸进了她体内。
眨么眼的功夫,奶团子的热潮便退了,白郎中都直呼惊奇,称宵宵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