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面乒乒乓乓的声响就一直没停下来过,她缓了好一会儿,要从被子里探出头,可尝试了好几次,被子似乎刚才被贺川野用什么方法绑紧了,她身上都就折腾出汗啦了,都没能从被子里找到出口。

等她的被子被外面的人掀开时,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的迷茫。

贺川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只穿着黑色背心,脚踩着军靴,慢悠悠地抽烟。

秦妮站在她身边,她刚想要说:“你们终于分出个……”

余光里房间里的情况,让她的话音猛地止住。

沈霁楚环顾四周,音量都控制不住地高了几个度:“你们弄的?!”

满地狼藉。

原本整整齐齐的屋子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所有的对象都碎的碎,被打烂的拼都拼不回去,还有沙发上的抱枕,里面的绒毛也是在漫天飞舞……

沈霁楚揉揉太阳穴。

秦妮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男人倒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抽着烟还顺便把手边的绒毛给点了,沈霁楚砸了一个枕头过去:“你和阿妮打干什么?”

贺川野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她先动手的。”

秦妮:“他欺负你。”

“你别告诉我你要偏心,我会很受伤的。”贺川野说:“你看看你的朋友给我抓成什么样了?”

他叼着烟,把手臂上的一大片抓痕露出来,“我教她不是让她来对付我的,要是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教,自己消耗异能过度,去闹这玩算了。”

沈霁楚一听,立马从床上下来,“我看看?”

贺川野身上套着背心,露在外面的肌肉线条很是流畅,肌肉也硬邦邦的,就是手臂后面大大小小十多道被锋利的爪子抓出来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