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楚拍他的手背：“你到底吃的什么药啊？”

“杀精药。”

“……”

沈霁楚真是无语了。

看着他的脸，突然就掉起眼泪来。

贺川野慌了，连忙用手掌给她抹，谁知道越抹越多，怀里的人不知道怎么就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沈霁楚哭得没什么形象，和小孩哇哇大哭似的，贺川野也是头一次见，又缓慢拿被子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哭什么？这会儿眼泪哭完了，等会儿没水了怎么办？”

沈霁楚捶了他胸口一下：“流氓。”

“不哭了。”贺川野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背脊。

沈霁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从来到这个鬼末世就一直都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满脑子都是想着躲躲藏藏，没有个人样，后面又担心阿妮，情绪一直紧绷着。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因为贺川野吃了个药就崩断了。

沈霁楚哭了好一会儿，泪水全部都擦在了男人外面睡袍上，等她缓过来点，伸手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凑上去很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贺川野一愣：“什么意思？”

沈霁楚翻身坐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胸口反问：“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在问你。”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你喜不喜欢就行了？”

贺川野第一次看到她这一面，勾着泛红的眼尾，风情万种的模样还真像个小妖精，他喉结止不住地重重地滚了一下：“喜欢，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