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病毒的威力,还敢弄出伤口?”
“这不是有你吗?哥哥相信你啊。”
“……”
过了会儿,阮舟微的伤口终于算是不流血了,他抱着手臂往后退了几步,“你的针法能对这东西有效?”
沈霁楚擦干净细针上的血迹,回忆了一下:“这是针灸,我学的手法都是我爷爷教的。”
不仅如此,她大学的专业也和这种针法有关,中西结合,再加上她小时候学习的时间,算下来,确实将近十年。
“真是针法?你真是神了,这都行。”
“要不你再试试?”
阮舟微:“试什么?”
“你说呢?”
刚才还在嬉皮笑脸的阮舟微有点笑不动了,“你真狠心啊!”
“这不是为了确认嘛,你刚才都牺牲了一下,现在就这么不愿意了?怕被扎?”
阮舟微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怕针!我还天天给别人打针呢!”
“那就来试试嘛?我动作很轻的。”
“……”
一个小时后,阮舟微抹着眼角从实验室里出来,袖子捂得严严实实,但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他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一些针孔。
“小美女,我牺牲这么大,你要补偿我~补偿我嘛~不补偿我,我就闹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