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楚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背上的痕迹,每一处,好似都让她能想象到,战场上的他,是怎么样和杀出重围的。

她沉默着,半晌都没说话。

突然男人又开口:“摸上瘾了?”

沈霁楚猛地回神,收回手就要缩到水里。

“一道伤疤一个教训。”

他转过身,胸口还有一处深到哪怕是已经恢复,皮肤都愈合了,还是没办法消失的深褐色。

周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针孔。

她只有脑袋露在水面上,眸光浅浅地望着他:“丧尸为什么会在五十年前出现变异体?”

贺川野说:“目前没有准确实验结果能说得通,唯一的推断是,他们体内的意识曾经被唤醒过,又很快被压了下去,成为高级病毒的宿主,不断变异丧尸化。”

沈霁楚美目略微有些惊讶,“意识曾经唤醒过,是不是说明,有救回来的可能性,只要抓住时机。”

贺川野靠在池壁上,“也可以这么说。”

沈霁楚点点脑袋,见他眸色微沉地盯着自己,她连忙道:“搓够了?利息还完了,我走了……”

根本还没转身,她手腕上又缠上了东西,她是真的怕触手,抬手一看,竟是根长了朵小黄花的绿色藤蔓,又细又嫩,还把花送到她掌心了。

她嘴角下意识地抿了下,然后就被身后靠过来的男人锁在了怀里。

“这个总行了吧。”他从背后贴着她的耳尖,又骂了一句,“他妈的好好的开什么破花。”

藤蔓在沈霁楚指尖缠绕了几圈,把花留下,自己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