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只手掌的主人,握住她的手腕,拿着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药就往她伤口上倒。

刺激性的药物,比直接往伤口上撒盐和酒精还要疼。

沈霁楚应声咬着牙一句疼没喊,只有发丝下露出的洁白天鹅颈从头到尾都在紧绷着,很快就滴出了汗水。

等到男人替她包扎好伤口,收好药盒时,看了她一眼:“还挺能忍。”

沈霁楚抱着自己的手臂一直都在抖,唇色白得有些的吓人,“什么药啊……”

“给异能者用的,一个小时就能恢复,副作用是很痛,正常人一个晚上就能好,痛感没异能者那么强烈,但是,也有很多人都受不了。”

“……”沈霁楚呼吸都有点困难,缓了好久才说:“谢谢。”

“你还挺能耐,甘愿被一个狂化的天赋者咬,还是个有灵狼族血脉的异能。”

沈霁楚苦笑:“那能怎么办?和基地的人一样,对她动手打她,还是用电击和那些伤害她的药物,来让她清醒?”

贺川野哼笑:“看得清楚,只会受罪。”

“你懂什么……”她渐渐有些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双眸泛起点点泪光,都是刚才被药刺激的,她已经没什么力气去计较了,说着说着就闭上眼睛,没了意识。

贺川野转身,微沉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良久,他靠近她,弯腰俯身摸摸她汗淋淋的额头,把碎发都别在耳后,打横抱起人进了后面的房间。

沈霁楚悠悠转醒,手臂上的伤口没之前那么疼了,她看了眼智脑的时间。

已经过了十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