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欲盖弥彰。

果然,她说完以后,山洞里沉默了几瞬,她再看过去时,男人的目光变得戏谑起来,“我突然挺喜欢你骂我的,要不要再骂两句?”

沈霁楚:“不要。”

“那就安静点。”

“……”臭男人!要了她千辛万苦送来的镇定剂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有些不甘心地瞪了男人一眼,突然就看见贺川野转身时,后背的一道带血的伤疤,几乎从左肩横到了尾脊骨上,她愣了一下,贺川野又注射了一剂镇定剂,转眼已经把迷彩外套重新套上。

沈霁楚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闭上嘴在旁边不做声,可眼前还是时不时闪过他背上的伤。

那种深度的伤口,有点儿恐怖……像是被虫兽的利刃划伤的。

竟然有东西能伤害到贺川野这样的人。

她心底一阵唏嘘。

还在发呆,等沈霁楚回神时突然被男人扯了一下手腕,她惊地下意识地后退,却被男人的手按着,无法动弹也没办法退缩。

她每次和贺川野在一块都有点想逃避,别说他这会儿竟然还自己凑过来。

“你要干嘛?”沈霁楚直接问出口。

贺川野用虎口卡着她的手腕,抬起来:“你这手,不想要了?”

沈霁楚一愣,注意到自己胳膊肘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用从智脑里取出的药和纱布处理好。

男人垂眼,视线又落在了她身上,“衣服脱了。”

“……?”沈霁楚连忙说:“其他地方的伤我……自己处理就好。”

“你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