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嗯哼”又是一声闷哼声,夏言循声而去,“王爷”
夏言吓得不行,赶紧扶起痛苦万分的景钰,将景钰安置在椅子上,担忧地说道,“王爷,你怎么样?属下去给王爷寻大夫。”
景钰伸出手握住,“不别”
“可是王爷您”
景钰放下手,重新按住自己的腿,微微用力,腿上的疼痛好像减轻了许多,景钰皱起的眉也松乏了一些。
“王妃到。”
屋外传来传唱声。
景钰吓得一个激灵,“快,她来了,不能让她知道。”
“是。”夏言扶稳景钰,景钰收起痛苦的神色,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拿过桌子上的书本,装模作样的看着。
“皇上,奴才刚让人问过话了,姜嫔和丽贵人并没有从内务府取晚香玉和美人蕉。”求公公将宫人报回来的消息。
“嗯?”皇帝微微提高了声调。
求公公头埋地更低了,“奴才也让人询问了姜嫔娘娘和丽贵人贴身伺候的人,她们也都说,她们主子并没有另外单独去寻这两种花。”
“今日也只有姜嫔娘娘突然想到要用这香,丽贵人身上的香从何处得来,她们都说不知道。”求公公一一回禀。
皇帝心里不由地恼火。
这事儿成了无头案了?
他偏不信了。
“来人,给朕查,就算是将皇宫掀过来,也要给朕把凶手就出来!”皇帝恨恨地说道。
一旁的贵妃却是身子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