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下人看来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来,竟然敢将‘客人’的话随意更改不说,还敢假传其意思,难不成是奴大欺主了不成?”
景钰强调‘客人’二字,也不管景墨僵硬的脸继续说道。
“不是我这个做兄长的越权,但是太子殿下可是一国储君,将来是要执掌朝堂的,要是有这样奴才在背后给太子殿下扯后腿,那可就不妙了。太子殿下觉得呢?”
景钰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商俪媛听的都要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是爱吃醋。
可是,她却喜欢得很。
景墨这时候哪里还不知道景墨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商俪媛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他也不可奈何。
“孟容,将乱传话的人拖下去乱棍打死。”景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吩咐。
孟容应了声,也知道今日这事儿是要有人背锅了。
突然孟容灵光一闪,将之前薛妃放到怡王府的那个传话太监多海,揪出来当了这替死鬼。
“皇兄提醒的是,怡王府决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景墨听着外面传来的仗责声,心里呕得要死,面上却还一副感激神色。
“太子殿下不怪我越俎代庖就好。”景钰也是做戏高手。
“怎么会?!”景墨也装模作样。
“怎么回事?愉王和愉王妃坐了这么久,也不上茶?怎么办事的?”景墨看到景钰和商俪媛相依相偎的样子,努力压下心头的怒气。
“奴婢这就去。”孟容应声。
而这时候,薛佳终于到了。
看到正厅外被杖责的多海,薛佳很快就联想到,怕是个冤死的。
薛佳带着若梦进到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