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贤妃说哭就哭的本事可不是作假的。
“你是要让朕撬开你的嘴,还是你自己说?”皇帝这次没有理会容贤妃,越过哭诉的容贤妃,直接冷淡的问邓清。
皇帝的语气让求情的邓尚书住了嘴。
他太了解皇帝了,越是这样冷淡平静,说明皇帝已经拿定了什么主意,也是皇帝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邓府,也完了。
“罪臣招…”邓清不再挣扎,他知道到了现在,再做无畏的挣扎已经没有什么用了,索性什么都说了。
殿内的人听着邓清毫无波澜的说着。
原来,年氏和邓清相识于少年,那时候男未婚女未嫁,邓清和年氏一见钟情,只是奈何年氏家世不好,邓尚书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毫无价值的妻子?
在邓清和邓尚书表明心迹之后,一口遭到回绝。
邓清面如死灰,面对年氏的痴情,他心中的爱意,可即使是这样相爱的两个人,有了邓尚书的反对,自然不可能再在一起。
可邓尚书明显低估了邓清和年氏的相爱程度。
这两人这么多年,居然没有断过联系,甚至一人成了皇帝的妃嫔,邓清还和年氏纠缠不清,甚至让年氏怀有身孕,想要混淆皇嗣。
邓尚书知道年氏就是当初自己儿子心悦之人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捂着胸口吐血,伸出颤巍巍的手指着邓清,嘴角都在抖。
“你…你这个…”话没说出口,就晕了过去。
皇帝瞥了眼求公公。
求公公让人将邓尚书挪了出去。
“那本宫如何得罪了你们?竟然要置本宫于死地?还害了本宫的孩子如今下落不明?你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容贤妃不想听这些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