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薛妃只能打掉了牙和血吞。
“太子,薛妃无论如何都是你的生母。”皇帝看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事儿。
明明是要找商俪媛的麻烦,反而成了太子和薛妃恶语相向了。
“愉王妃,你是否应该给朕一个解释。”
商俪媛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不解,然后站起身,对皇帝盈盈一礼,“不知儿媳应该解释什么?”
“少给朕装糊涂。”皇帝愈加不满,脸色也开始表现出不耐。
“首先,儿媳刚对薛妃说的话,对于太子殿下的事情,儿媳不觉得自己有说错,自然,儿媳觉得不需要解释什么。”
“其次,方侧妃是父皇赐婚给王爷的,儿媳这个正妻都不会也不敢对方侧妃说什么,更别说什么怠慢苛责方侧妃的,薛妃倒是好,出口就是儿媳苛待了方侧妃,伸手就是要管起愉王府内宅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儿媳倒是想问问父皇,问问管着六宫之权的陈贵妃了。”
“朝中的事物都是各司其职,难不成礼部能插手户部的事?兵部能左右吏部的事?工部能指点刑部的事?或者是武将能做文臣的活?文臣能替武将上战场不成?”
“后宫中,各宫都有一宫主位,有什么事情都是先有各宫的主位做主,难不成年贵妃能惩戒薛妃宫里的宫人?容贤妃能换了陈贵妃宫里的宫人不成?”
“要是如此这般,这世间岂不是要乱套了?”
众人这下才算是真的领略到了商俪媛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