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这又是怎么一出?不是三皇子吗?怎么成了大皇子了?
景墨心中的震惊不比任何人都少,这样的反转让众人都反应不过来,景钰听到这里,也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微臣不止发现了大皇子的腰牌,还在练兵场内发现了七皇子的腰牌。”刑部侍郎还嫌事情不够大,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吓人。
这下好了,酒楼是三皇子的,县丞住处发现大皇子的腰牌,练兵场内发现七皇子的腰牌,现在三个皇子都牵扯出来,谁也逃不开了。
景睿从刑部侍郎的话中,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
急急的上前跪了下去,满脸的委屈,“父皇,儿臣是冤枉的。”
景睿刚说完,刑部侍郎拿出自己发现的腰牌,给皇帝递了上去。
皇帝盯着眼前的两枚腰牌,眼神晦明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皇帝发话了,“此事到此为止。”
“娄江县丞为了前程不择手段,残害朝廷命官,责刑部问罪。”
“至于你们三人,”皇帝看了站着笔直的景钰,跪在地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景墨,还有一脸不甘心和愤怒的景睿,心里失望,“大婚之前就在含元殿内好好反省。”
“另外,酒楼和练兵场等地,朕不想再听到。”皇帝说完,站起身离开了。
求公公赶紧喊了一句,“退朝”。跟上皇帝的步伐。
这事儿争论了半天,居然是这么个结果,要说损失,当然是景墨的损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