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的确也种在了赵渐鸿心底里。
晚饭结束,姜广也没回家,想着在这儿陪赵渐鸿一晚。
这套房子不大不小,两室一厅,坐北朝南,几乎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
“这段时间,训练累不累。”赵渐鸿坐在沙发上,手里碰着一盆樱桃,边吃边问。
姜广大声嚷了句,“就那样呢。”
“来坐会儿。”赵渐鸿拍了拍自己身边儿的空位。
“好嘞,我把这葡萄洗完就过来。”
对于姜广来说,他的每次假期都显得很短暂。作为主力运动员,他们每天其实也都和高三那时候没什么差别。
同样的倒计时,同样的早出晚归。
所以,每每回到家的日子,不论是怎样的日子,似乎都是幸福的。
“也快半年没看到你了,感觉你越训练越抽条儿,瘦挺多。”赵渐鸿对着拿着一碗葡萄的姜广说。
姜广摇头,“没呢,我这几次称体重,就差没被师傅打了。”
“哪有那么严重。”
姜广坐下来,身子沉沉地靠在沙发上。
“回来到这会儿,才觉得累。”
赵渐鸿偏头笑了笑,“你侧侧身子。”
“啊?”
“我给你捏捏肩膀,这段时间,阿姨天天帮我东奔西跑的,我偶尔也会给他捏捏肩膀,现在都练出来了。”
“手艺肯定差不了。”
姜广嘴角扬起,侧过身子,把后背对着人,“那我就试试,不会待会儿还收费吧。”
“嘿。”赵渐鸿笑了笑,“你不说我都忘了,待会我可得好好宰一笔。”
姜广双手合十,“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