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诃刚意识到赵渐鸿醒了之后,就连忙端坐起来,立马叽叽喳喳问东问西的。
赵渐鸿都不知道到底应该先回答哪个问题,他看着孔诃这幅样子,一时间就觉得很心疼,刚开口就是没忍住道歉,“师傅,对不起。”
孔诃听了,轻轻抱了抱他,“你对不起什么啊,你对不起谁了?是别人对不起你。”
“我的选择不对,我今天本来应该应该去比赛的,可是现在变成了这样。”赵渐鸿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却觉得有些心疼。
“傻孩子,比赛比不比都行啊。我从小带你训练,到现在这么高。比过那么多场比赛,奥运冠军都拿了,师傅满足了,师傅现在就想你能好好的。”
“可是,我原本应该有机会拿大满贯,那你就是男台第一个教出大满贯的教练,你明明可以有更高的荣誉。”
孔诃没说话,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脸,“想啥呢,我已经足够了。你这样的好苗子,十年都难出一个,你还是我一手带到大的。不管你是不是大满贯,你都是师傅永远的骄傲。”
赵渐鸿眼里默默充盈的都是泪,水花花的,而后哽咽着问了一句,“那她呢?”
孔诃愣了愣,才意识到这个她指的是谁。
“她被抓起来了,之后应该会被遣送回国。但是,她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因为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故意伤害。”
赵渐鸿点点头。
“你不会想为她脱罪吧?”孔诃试探地问了一句。
赵渐鸿摇头,“师傅,我现在才意识到我之前确实是傻得好笑。她应该怎样,现在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们从头到尾其实都没有一丝亲情,只有一段两方似乎都并不满意的血缘。既然如此,那就都不需要维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