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生分啊。”
他看着面前,极其温柔的妈妈,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
小时候,他去跳水队。
其他小朋友都是妈妈去接,每次还会哄着孩子,带各种小零食小玩具。
他没有,甚至很多队员都没见过他母亲。
赵渐鸿被一些人说,他就是个没爸妈的野孩子。他很委屈,回去找外公倾诉。外公心疼地不行,可还是没办法找到母亲去接他。
即便之后,外公也会给他变着花样带零食,带玩具。可是,他还是羡慕别人可以有妈妈接。
他也很羡慕别人可以埋在妈妈怀里撒娇。
所以,即便现在他还是会对他的亲生母亲充满敌意和不信任,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浸在,这哪怕可能只是一瞬间的爱里。
“鸿鸿,你这次是不是还能拿金牌呀。”
赵渐鸿轻轻应了一声,“我会努力的。”
说罢,不一会儿,便刮起了风。
一抬头发现乌云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两人都没带伞,赵渐鸿想赶快带人去建筑附近避一避。
他刚开口,就看见的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淡漠,平静,甚至还有几分的厌恶。
赵渐鸿在这一瞬间对这样的神色却不觉得陌生,反而才觉得熟悉。
路旁的汽车依然在疾驰,这样的反差下,他不由得有一些失落。他楞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雨猛地倾泻而下。
女人一步一步往前走,眼睛时刻盯着身侧的马路。赵渐鸿不清楚这是要干什么,于是就淡漠地盯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