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到,队伍还是很有可能人越来越少。
“你怎么了,小广。”于冈眼睛微微睁开,手自然地放在其背后,节奏舒缓的拍了拍。
姜广摇头,“我就是爱哭,你们都知道的。”
“别想太多,男板厉害的人很多,他们都能抗大旗。但跳台就得靠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答应你们如果我最坏最坏去不了里约,那我就自己去那当观众。”
“我会给你们加油的!”
姜广撇着唇,可怜巴巴的,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眼睛。
于冈看了把他的手拿开,递了两张纸巾,“别拿手揉,待会儿眼睛该疼了。”
他到现在其实还有些迷惑,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这样完全控制不住的宣泄出来。
仔细一想,其实还是对于自己这两个哥哥有些依赖。安全感源于他们,而对自己的信心其实并没有那么满。
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有值得依靠的朋友是好事一件。但对于运动员而言,过分的让队友来承担压力,就不见得是好事了。
他要想真真正正的成长起来,那就得有独当一面的气魄。
于冈最后还是得在医院待上一段时间,包括后续的康复治疗,时间会拉的很长。
姜广和赵渐鸿的训练依旧继续进行。
九月。
开学季,两人请了几天假,开学起码还是得去到学校办入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