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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紧张的,但对于比赛来说,适度的紧张其实是有益的。所以,我在感知到这样的情绪时,也会适当的去控制,只要不过分,对比赛的影响也不会太大的。”

“最后一个问题,姜广你这次胜利后,网络上其实已经有人将你称之为里约周期男子十米台的第一人了,也对你在奥运会上夺金有很高的期待。请问你对于这样的说法,会有什么话想说吗?”

姜广摇头,随后眸眼朝身侧偏了偏,视线范围内是也正在接受采访的赵渐鸿。

随后又收回视线来,“这个说话实话说过于武断,鸿哥的实力水准其实大家也看得到,今天在手腕上有伤的情况下,依然跳出了非常高的分数。

我如果要想稳定地赢过他,那需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何况里约奥运还是两年以后的事情,这段时间里,未知和不确定的情况会有很多很多。此时此刻,相比于去想到底谁是第一人,我还是更希望可以将精力和时间放在训练本身上。”

采访结束,姜广凑到赵渐鸿边儿上,“鸿哥,刚刚他们问你啥了。”

赵渐鸿笑,“还能有啥啊,没夺冠的话,那不就是得被问,怎么前几跳都领先,最后被逆转。”

“记者都这样,你好的时候才善良。不好的时候,只会往你痛处上插刀子。”

“哪有那么夸张,这还算不了什么痛处。而且,银牌又不是谁都能得的,我也不觉得我别的不好。”

姜广比了个大拇指,“鸿哥,还是你牛。”

“他们应该没刁难你吧。”

他摇头,“刁难没有,但捧杀倒是有,给我捧成里约周期第一人了都,这话说的,如果我比不好了,摔下来,那不得被骂成狗啊。”

赵渐鸿双眉下弯,手情不自禁地在对方脑袋上揉了一把,“哭包姜,你现在还怕被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