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轮开始之前,姜广和赵渐鸿两人短暂地有个碰面。
姜广扬了扬自己的眉毛,音调是向上扬的,“鸿哥,有点厉害哦。”
“你也不赖嘛。”赵渐鸿笑。
“今天准备跳多少分?”
赵渐鸿摇头,“这我可控制不了,但全力跳呗,结果其实没那么重要,只要尽力就好。反正无论如何,冠军都在我们这儿。”
“鸿哥,有点狂。”
“我又不瞎狂,而且这应该叫有底气。”
姜广低下脑袋,声音很轻,轻的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鸿哥你的豁达,大概是我一辈子也不能学会的。”
赵渐鸿的确没听清,但他懂从表情推测情绪,这一张苦兮兮的表情,指定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轻轻地在姜广头上揉了揉,“又瞎想什么呢?这会儿什么也不能想,还有两跳呢,打起精神来!”
“哭包姜!”
姜广抬头咧开嘴笑,“我现在可不哭了,二十岁老人了,还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嘿,”赵渐鸿转过头去,“但这话说的不对,多大你都能哭,哭并不只是软弱,它只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而已。”
“还得是鸿哥,情绪肯定给你拿捏的稳稳当当的。”
“臭小子。”赵渐鸿笑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