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本选手禾山健也丝毫不因为自己只是第一次参加世界大赛就怯场,最后两跳同样出色,最终是排在了第四位。
这场初赛跳下来,赛前的媒体已经没那股子心气儿了,报道都保守不少。
从要包揽前二变成了力争奖牌,名次不说了,几个人拿奖也不说了。
还有少部分媒体开始唱衰,甚至说的更夸张说男台刚升起来的一丁点儿希望要在这次世界杯里被灭掉了。
不过姜广和赵渐鸿比完赛,也没功夫看这些新闻,因为初赛结束后,隔天就要一天两赛角逐出本次世界杯的前三名。
赵渐鸿压力也不大,因为他相信姜广,即便自己出现一些差错,对方也能填补这个问题,用自己实打实的水准冲出去。
反而,姜广稍微有点焦虑。
他虽然不像从前那样心态可能会直接崩盘,但这会儿心上总感觉有根针,有些担心就是这么一丝一毫的偏差导致最终就被遗憾刺穿所有人对他的期待和信任。
余庆丰一眼就清楚自己这“傻徒弟”又搁那东想西想,不停给自己压力。
所以,这会儿他把人单独拎了出去。
傍晚的夕阳红的像一团盛放的火焰,看的人心慌。姜广微微蹙了蹙眉,声音弱弱地,“这火烧云看着怎么一点也不感觉漂亮呢。”
余庆丰偏过脑袋,手指叩击在旁边人脑袋上,“你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呢。”
“又开始瞎想了吧?说说吧,你这会儿担心什么呢?你师傅我也当个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