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比如我不学跳水也许会学文学会学哲学,也许会成为一个文艺忧郁的帅哥。”
姜广鄙夷地偏过脑袋去,“就你?当个二逼还差不多。”
“下课你死定了?”赵渐鸿咬牙切齿地说。
……
一天课上完,仨人都感觉像是蜕了层皮。
“高三可真不容易啊,这么多学生,到学校门口卖包子应该能挺赚钱。”赵渐鸿又开始发散他那不停转的脑瓜子。
“你去卖包子,推车到的时候学生估计都放学了。”姜广不留情面地说。
“你这嘴,越来越毒了啊。”
“好了,你俩这上学时候比训练话多多了。”于冈听不下去把两人拉自己两旁去了。
舟阳的夜晚人很少。
这会儿几人似乎都只能听见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于冈和两人回家不顺路,半路上几人就分开了。
赵渐鸿和姜广两人刚走到小区附近的大榕树边儿的巷子口,就听见好几声凄厉的叫声。
一声比一声弱,但又不肯停。
听起来就感觉怪可怜的。
两人跟着声音凑近,角落的几块转头堆起来小小的“屋檐”下只有一只白色的小奶猫。
羸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显然这应该被冻了很长一段时间。
猫妈妈也没看见踪影,两人先把猫猫揣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