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感觉不是以前那个畏手畏脚, 躲在我后面哭鼻子的哭包姜了。”
姜广咧开嘴笑, 下巴顺势耷拉在赵渐鸿的肩膀,“这是还想看我哭两次吗?”
“有点怀念。”
“那我哭一个?”
“得了吧, 都和谁学的,油嘴滑舌。”
“和你学的呗, 你以前可没少逗我。”
赵渐鸿伸了个懒腰,把他脑袋移开,“那怪我把你带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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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台单人比赛的初赛和预赛上,可以明显看出来赵渐鸿的状态还是不太好。
动作做的不够到位,空中的姿态也显得粗糙很多。但好在底子厚,晋级决赛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决赛被安排在了晚上,因为是下班时间,观众看上去也多了不少。
赵渐鸿觉得意外的是,还有人在看台上给他拉了个巨大的红底黄字的横幅,写着的是“鸿鸿勇敢创,我们一直在!”
该说不说,他这种脸皮厚的人看到了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姜广凑上来指了指,“排面挺大。”
“那你也来一个?我让我师傅给你挂那儿。”
“不了不了。”姜广立马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