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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渐鸿今天靠在孔诃怀里时,脑子里就乱。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停地往上冒他爸妈的脸,还有那个没见过的弟弟。

梦里弟弟靠在他的父亲怀里,声音孱弱,“爸,我疼。”

父亲似乎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父亲,温柔又可靠,“爸爸在呢,我们忍一忍,病马上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没听过。

甚至只是一句平和的鼓励,也没有。

哪怕这只是个凌乱的梦,但赵渐鸿清楚,这样的场景一定发生过。

一定。

他还是很难过,哪怕他是个乐观的人。

第103章

这两天赵渐鸿都在休息, 毕竟短时间内,他也没有比赛。反而姜广则还在和高林真分夺秒的多练一练。

为了保证男团比赛的观赏性,主办方还是把男子单人三米板的比赛安排在了最后一项。

而男台双人的三跳则就在单人比赛结束之后的第二天。

团体比赛中, 双人只需要比三个动作,而难度和组别则不做限制。所以对于每支省队而言, 双人比赛的排兵布阵显得要更重要些。

特别是a省还有在男板双人上盲目追求难度最后导致成绩反而落后了太多的教训在,对于男台的两个人,就会更谨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