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看台上的姜广和赵渐鸿也捏一把汗,“这里面也不热吧,你看你满头大汗。”
赵渐鸿说完给姜广递了包纸巾。
“感觉看比赛比我在场上比还紧张地多,而且他们分差也不大,于哥还不知道有没有从109的阴影里走出去呢。”
赵渐鸿一手揽过姜广,“你这是不相信于哥啊!他什么水平,什么心理素质,难过的事儿早就翻篇了。而且看得出来他今天也憋着劲儿跳呢,就是为了要跳好这场比赛的吧。”
“你说的对,他毕竟是我们最早闯到大赛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前阵子还是逆转赢的比赛呢。”
赵渐鸿笑道,“那场比赛可把我看沸腾了,今天估计我们得情景重现了。”
于冈的脚踝又多缠了好几圈绷带,因为是立定起跳,对于压板的力度上和板子的配合上要求更高一些,何企还是担心脚踝的毛病会有影响,所以就又多缠了好几圈。
“上一跳结束,教练组应该还是对于冈进行了一些临时的治疗。其实,我个人做解说这一份工作许多许多年了,能跳到国际大赛上的人总是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后也都会伴随一身伤病。”
“所以,他们确实也不容易。但同时,他们比我们想象中要更强大一些,特别是之前采访总会听见,他们其实是把国家荣誉放在个人荣誉之上的。”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个人会觉得说,不论这枚金牌最终的归属是谁,我们都可以对于运动员稍微包容一些。”
“因为哪怕是银牌,那也是世界第二,是一项极其难以获得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