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检查了一番,脚踝的位置有一些轻度的扭伤,这会儿已经红的很厉害。
不过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起码不是哪哪儿骨折了,这样可能第二天的比赛肯定是比不成了。
于冈虽然说是本身性子沉,也够稳重,抗压能力也不错,但碰在这种大赛上,遇到这种情况,心底里很急。
急的不说睡不睡得着觉,蒙上被子就想掉眼泪。
这场比赛姜广和赵渐鸿在观众席全程看完了,第一时间就觉得于冈心底里不好受,但也没立刻就去找人,因为还需要给对方一些适应现实的时间。
晚上两个人才把人叫到了自己房间里。
于冈的气压很低落。
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于冈先开口,“我没事。”
“真的吗?我们有点担心你。”姜广轻声问。
于冈勉强挑起唇角,“真没事,我能有什么大事。今天比赛没比赛,还有机会呢。”
“那于哥今晚和我一块睡吧,我后面也比赛,这几天也很紧张。”赵渐鸿开口道。
于冈点了点头。
这个晚上很安静,宿舍村的床很小,其实也就只能睡一个男人,但两人还是硬生生挤下了。
黑暗中姜广也没说话,最后听见赵渐鸿的声音,“于哥,我们一直觉得你就是舟阳队的骄傲,不论结果是好是坏,都是。”
“今天如果想发泄就发泄出来吧,小广上次天天哭呢,现在也想明白了。比赛这种事情,光有实力也还不够,到最后就拼的是心态而已。”
“心里想的多了,才最容易出问题,所以,如果你想哭,就哭吧,眼泪不值钱。”
话音落毕,宿舍里恢复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