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水队总会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心。”赵渐鸿喘着气说。
姜广拧紧水里的瓶盖,抬起脑袋,身子靠在身后的墙,“说明你天生就属于跳水。”
“我们都是。”赵渐鸿蹲下身子,最后靠着墙坐在了地上,“这几天总感觉自己像是那种青春疼痛文学里的颓废男主,但拿到冠军之后,又觉得自己应该当热血男一!”
“想多了,鸿哥,难不成以后你还想进军娱乐圈啊,那我可没搭档了,你忍心吗?”
“忍心。”赵渐鸿笑。
姜广跟着笑,揶揄道,“狠心的男人,那我也狠心换个搭档,双子星就换人呗。”
“小广,哭包姜,你比我还狠心。”
两人相视笑了笑,“好了,中午没回去吃饭,我妈可唠唠叨叨一直给我发信息呢,这会儿回去吧,今天勉为其难分半张床给你。”
“嘿嘿,果然还是小广疼我。”
姜广把旁边的“大头”推开,“太腻歪了,受不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意外的遇到了赵渐鸿的母亲。此刻正匆匆忙忙的赶路,像是刚从医院出去往家走。
姜广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读懂了眼神里的意思,默默地跟在了人身后。
赵渐鸿的母亲走到了城西的新小区,显而易见,她们现在住这里。而赵渐鸿自然是一次也没有来过,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样子的一个家。
最后,赵渐鸿只是站在小区大门口失落地看了两眼,就转身了。
“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公交线路很绕,几乎弯弯绕绕走了大半个城区。
赵渐鸿坐在窗户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