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水这条路这么长,现在也只看了一个角的鲜花而已,为什么不循着花香坚持下去呢。”
于冈的话说的很轻松,但上次看男子三米板比赛时就看的清楚,他到处都贴的是肌贴,但还在不断突破,不断提高自己的难度和稳定性。
体育竞技就是一条不停不歇挑战极限的路,放弃了也不甘心,不放心则必定是遍布坎坷的。
晚些时候,姜广拿手机给张雅君打了个电话。时间刚过十点一刻,对面声音都有些困。
“怎么啦,这么晚了还没睡?”
姜广轻声“嗯”了一声,随后便躲在了阳台的角落里轻声说话,“妈,今天我撞见了赵渐鸿和他爸妈打电话,说出来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他爸妈好像不想管他,所以赵渐鸿他现在很难过,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明天还有决赛要比,妈你要不安慰他几句吧,但你别提这件事,不然他肯定会难过的。”
张雅君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知道了,阿广你把手机给他,我和小鸿说两句。”
赵渐鸿这会儿正在床上翻来覆去拿着上一站比赛的奖牌不知道在看什么。
“鸿哥,我妈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让你接一下。”姜广把手机递给对方。
赵渐鸿觉得意外,又确认地指了指自己,见到对方用力的点头才接过手机。
“阿姨。”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单单听声音就会觉得是不是太疲惫了一些。
“诶,是小鸿吗?”张雅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