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力,强忍着疼痛却还能够跳的近乎完美。一个顶尖的运动员,对待比赛的态度,永远都是全力以赴。”
孔诃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啊。”
“脚好像崴了,但估计不是很严重,我还能继续比。”赵渐鸿说完还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来。
孔诃也知道他带的这孩子,向来自己就有主意,虽然说退赛是基于健康最好的选择,但这是奥运选拔赛,赵渐鸿绝不可能轻易退赛的,哪怕输了都不能退赛。
“去处理一下,我去找队医。”
这样的意外情况,在赵渐鸿学跳水以来,似乎是习以为常。因为从十米高,几乎三层楼的高度往下跳,本身就是需要精湛的技术。
出现偏差,身体上难免会有伤。
大大小小的伤,要问赵渐鸿有过多少次,那一定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数字来。
但成百上千是一定的。
伤了回家也是自己忍,自己换药,自己辗转反侧艰难的入睡。
好像突然在这一刻释怀了。
他在跳水这条路上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期待越大反而失望越大。
不如就当做从来没有家人会好不少。
“忍一忍啊,会有些疼。”孔诃在旁边轻声说,手搭在他的肩膀,目光则紧紧地注视着医生。
赵渐鸿悄悄抬头看。
看到了眼神里的担忧与心疼,瞬时间心里一紧,他轻声开口,“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