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广也清楚张雅君的良苦用心,所以学的也很努力。只不过他这个灵魂接近三十岁的脑子,有时候确实没年轻人转的快,有些部分已经被社会打磨的僵化了。
原本想拿着“鞭子”赶进度练动作的余庆丰,看着姜广这么沉迷在学习里,也不忍心让人白天练的腰酸背痛,晚上还得挑灯夜读。
最后也把人给赶去学校里了。
为此还问了姜广好几次,要不要在他们体校上文化课算了,毕竟现在舟阳跳水队已经合并在市体校,也有专业的文化课老师。
姜广不是没想过,但是张雅君觉得都在一中读了这么久,而且一中的师资肯定也比体校好不少,最后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回去学校的前一天,张雅君把人赶去理发店不由分说地剪了个寸头。姜广本身五官就挺拔,眼底下有一颗小小的痣。不笑的时候本身的气质就显得冷淡,但笑起来就像个暖炉,和寸头的气质完全不搭调。
但这已经入冬的天气,没了头发还真会觉得冷。好在他回学校那天,有先见之明从家里揣了顶毛线帽,一出门就戴上了。
结果到了学校,却被告知这几天是校运会,没有课程。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去学校,也就没人通知他。不过今年一中的校运会确实一直在推迟,不然也不会在这已经入了冬的时候办。
他们班体委看见他时,两眼放光。
“姜广,你竟然来了!我们班唯一体育生,能不能在校运会上报几项啊,求求了,我们班实在没人,就剩这俩没人去了。”
他垂眉,“什么项目啊?”
“男子三千米和铅球。”
“哦,但是我又不练这个啊。”他试着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