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广也当课外书来看,硬生生全都看了个遍。
其实,他看也就是了解了解。他在目前伦敦这个周期大概率也不具备绝对的竞争力,能不能出成绩还得看11年那时候选拔赛的状态。
毕竟,男台就是个卷动作质量,卷动作难度的项目。稳定性和难度缺一不可,不然都不能在国际比赛上具备争夺奖牌的实力。
不过他多看看没坏处,毕竟男台还有赵渐鸿这个种子选手,也能帮队友分析分析。舟阳队里只要有人能出头,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除夕这天是个艳阳天。
鞭炮声响了一早上,客厅里早早就在放拜年的歌,姜广睡了个懒觉,起来时早饭的馒头都有些凉了。
“我们小广诶,今年考试怎么样啊,有没有进年级前一百。”大姑笑着问他。
他摇摇脑袋,“我考试的时候手摔了,题目没写完。”
“练体育的就是这点不好,嫂子要不之后不行就别练了吧,这动不动就把手啊脚啊摔坏了,孩子多遭罪啊。”
张雅君端了一盘刚切好的橙子,“孩子喜欢,也愿意吃苦,没法不让他练吧。而且,干什么都苦,哪有轻松的活啊。”
“是咯,小广还是个好孩子,吃得了苦,不向我们家那个,一样都不行。”
张雅君摆手,“哪有嘞,孩子都一样的,就只是还没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
姜广也没纠结着继续和各色亲戚打交道,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就乖乖地坐边上吃吃喝喝。
他不久前打了个电话给于冈,约好下午带着吃的喝的去医院守着赵渐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