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如此迅速的决定让于冈觉得不可思议,还不折不饶的向余庆丰把自己的问题全都摆明面上剖析了一遍。
只是没想到余庆丰只是摆了摆手,风轻云淡,“没关系的,你这都是小毛病,我准备把你丢给何企教练,他给你调教调教就改过来了。你这条件,不练跳水才可以,那个半吊子不会看人,我还不会吗?”
“谢谢,余教练。”于冈低声说。
余庆丰看他这样子,微微蹙了蹙眉头,心底里在骂梁讯那个狗教练,把这么个好苗子给整自闭了。接着还是摸了摸于冈的脑袋,“好好训练吧,你也练了这么久,明年带你去全国比赛见见世面,涨涨经验就渐渐不会有包袱了。”
因为入队的顺利,于冈也是直接打电话回家说了自己要坚持跳水的事。他父母第一反应其实是不同意的,但他们也懂于冈这人的性子,从小就有主意,他们说再多也没法动摇于冈已经认定了的事。
其实大多数父母都一样,竞技体育本来就是伴随着伤病,劳累种种的,也没什么人愿意让孩子吃苦。
紧接着余庆丰拎着于冈和姜广一块去办了饭卡和出入证,姜广昨天吃饭还拿的余庆丰的卡,现在也能用自己的卡了。
“你们俩自己玩哈,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带你俩了。”余庆丰草草留下一句话就走开了。
两人在原地目送教练离开,结果猛地被赵渐鸿那家伙给吓了一大跳,这人又整背后偷袭那一套。
姜广就差给吓出心脏病了,转头重重地给了人一拳。
赵渐鸿捂着肚子,脸颊五官拧巴着,看起来相当痛苦,呜呜咽咽的哼唧了好几声。
两人见状,真有些急了,正准备把人背着去跳水队的医务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