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犹雪闭了闭眼,不小心提到门口的地毯,倒跌了两步,才慢半拍地要把他往房间带:“去床上。”
宿舍其实只有宁犹雪一个人住,之前纪凛易感期的时候和他来过几次,对环境大致熟悉,知道外面隔音不是很好。
他顺着宁犹雪进了房间,门一关,将人逼近墙角。
指挥的衣服是白色的,齐整的一身,就连衣领都扣得整整齐齐,没有半分褶皱。
宁犹雪穿起来矜贵又清傲,此时被他的信息素挑逗出了一点欲望,也蹙着眉隐忍着,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和漂亮。
纪凛喉结一动,将他堵在门口,一低头顺着衣领吻过去。
宁犹雪抬手想要推开他,但刚一碰到他的身体,又被纪凛抓着手腕抵在门板上。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一时间都有些混乱。
纪凛垂眼欣赏他瞳孔渐渐失焦的样子,低头解开他裤缝拉链,蹲下去。
宁犹雪一颤,猛地攥紧五指,白玉般漂亮的身体骤然红了起来,偏偏上半身还穿得十分整齐,他咬紧牙关,还是溢出了几句破碎音节。
……
宁犹雪这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中途纪凛太兴奋,易感期提前,又被迫续了三天。
最后一天的下午,哪怕在昏沉睡意里,听见开门的声音也会条件反射的发抖。
他隐隐约约听见纪凛出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之后,在睡梦中又对他说了什么。
宁犹雪太累,精疲力尽就连手都抬不起来,只感觉到有一点凉意从指尖落在他的指根。
他强行睁开眼,只见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落在纪凛侧脸,他专注而认真的将一枚戒指推进自己的指间。
宁犹雪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