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感受了一下,没什么难受的地方,摇了下头。

陆鸣河冲他挤挤眼:“宁书柘说你记忆已经恢复了,你当时在研究院都接受了什么训练啊?说出来也让我练练呗?”

纪凛一怔:“宁书柘都和你们说了?”

“没啊,”陆鸣河耸耸肩,“他和宁犹雪说的,我刚好路过,听了一嘴,不过你放心,这事我谁也没说,其他人还不知道。”

纪凛点头,问:“其他老师呢?联赛最后怎么处理?”

陆鸣河刚要回答,宁犹雪低了下头,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再抬眼,刚好和纪凛对上视线。

陆鸣河非常有眼力见的抓起旁边的杯子:“我出去打个水,你们先聊。”

说完,一溜烟的跑出房间,还不忘帮忙把门给关上。

宁犹雪沉默几秒,先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纪凛:“没有。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要问的?”

宁犹雪没说话。

纪凛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他能感觉出来,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其实他一直没想好应该怎么面对和他间隔了三年的纪凛,当初到斯瑞兰卡学院参加淘汰赛,已经下了他很大的决心,结果纪凛却失忆了。

他好不容易接受了那种相处,想把之前的事情全部抛开,重新开始,却又被告知纪凛已经重新恢复记忆。

这意味着两个人要摊开来将那封分手信的事情。

宁犹雪垂眼想了几秒,还是决定先装傻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