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的警报声再次响起,冲天的火光里,四个人坐在黑车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安静里,陆鸣河从车上摸出一包烟,问他们:“要来一根吗?”
临童摇头,顾七说:“我队长不让抽。”
反倒是纪凛,第一次在人前接下一根烟。
临童问他:“当年研究院的爆炸也是你做的?”
“你问他有什么用?”陆鸣河替纪凛解释,“他三年前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临童:“就这么巧?刚好在三年前事故发生之后失忆?”
陆鸣河听他话里带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失忆还能是故意的?”
临童望着身后的大楼,面无表情地说:“刚才很多研究员腺体上都没有标记,我分得很清楚,他们在现实里早就死去,所以愿意配合炸研究院,但如果他们没有死……”
临童嗤笑了一下:“我可下不了这个手。”
纪凛望着脚下的地面,手中的烟燃起一条长长的白线,直到又一次爆炸声传来,他才有了一点反应。
“……我不知道。”
“不是他。”
一道轻而坚定的声音从纪凛的身后传来,三人转身望向纪凛身侧,宁犹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只是脸色发白,发丝上仍有水滴坠下来。
宁犹雪浑身哪里都疼的厉害,用力闭了闭眼,将疼痛压下去,才慢慢说:“我们上午从研究院逃出来,但爆炸是在晚上发生的。”
在宁犹雪这句话出来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直刺纪凛的大脑,也是这个时候。周围喧闹熙攘的人群瞬间远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