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胚胎到成人,一个个全部肖似纪凛的模样,但无意例外,全部沉睡着。

宁犹雪被他们从培养仓里拽出来,带着一地湿淋淋的营养液,最前面的医生拿着针管,要给他注射药物。

宁犹雪处于一种高度防备的状态,尖细的针管后,他琥珀色的瞳孔黑沉,面无表情,有种死人一样的冷漠。

刚才的惨叫也是这个医生发出来的。

宁犹雪在他靠近的时候,竟然挣脱了两个人的控制,直接将他扑倒,挣扎里抢起针管,不知从哪里摸到了医生腰边的手枪,利落上膛,静音效果的枪管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个医生爆发出强烈的惨叫,宁犹雪对准他又开了一枪。

这人猛颤两下,瞳孔放大失去呼吸。

但很快,宁犹雪再次被制服。

他只觉得极度疲惫,眼前一片模糊一片清醒,剧痛袭来时,他在玻璃的角落里,恍惚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纪凛瞳孔紧缩,落到玻璃上手指用力到发白。

这时,宁犹雪垂下头,任由身后人将他扯着平放在床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屋顶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另外三个人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工,红色的血液从宁犹雪的手上抽出,经过一种又一种仪器分离,最后析出一种黑色的东西。

这时,纪凛已经找到玻璃旁边开合的玻璃锁,金色的精神力覆盖他的拳头,纪凛合拢拳,与凝出的白色冰锤一起重重砸向锁门。

巨大的警报瞬间响彻整栋大楼,那几个研究院惊恐地看着玻璃被硬生生砸得颤抖,然后难以受力的开始迅速崩裂,破碎。

纪凛的虎口几乎被玻璃的反作用力给震碎,疼痛令他更加清醒几分,他不在意地甩了下手,踩着一地的碎玻璃渣走进去。

没有玻璃门的阻隔,漫天的寒彻霜雪席卷而来,那几个研究员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压制在地上,纪凛没有看他们,强硬地将仪器带扯开,然后先把源源不断抽血的针管从宁犹雪的手腕上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