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前纪天章看起来要更为和蔼,和朋友笑着交谈什么,宁犹雪一眼扫过去,目光忽然定住,他将照片不断放大,发现和纪天章交谈的那个alpha的腺体处,似乎有一点红色的痣。

正把图片保存下来,半掩的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察的摩擦声。

宁犹雪走到门口,推门看了一眼,走廊空空荡荡,楼上楼下走动似乎发出了一点声音,但周围安插的摄像头亮着灯,正常运作,紧急警报器也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常。

但宁犹雪抬头,朝紧急警报器的位置看了看,毫不犹豫地抬枪将警报器击碎,紧接着又对准隔壁旁边房间的智能门锁开了一枪。

智能门锁和警报器同时爆发出尖锐的警示长鸣,短短三秒,整栋酒店的所有走廊和过道的警报器同时发出强烈的预警。

“着火了!着火了!”

“什么情况?”

“哪里着火?”

一时间所有人从睡梦惊醒,纪凛和陆鸣河最先从房间冲出来,而宁犹雪击中的那道房间的智能门锁自动打开。

刺鼻的两种信息素铺天盖地袭来,浓烈的压迫信息素冲的所有人头昏脑涨。

纪凛抬手将宁犹雪护着身后,恰好看见郑狂和章麒麟一个倒在桌子下,一个倒在洗手台前,郑狂倒在血泊里,被连捅了两刀,章麒麟躲在桌子下,死死拖着一个陌生alpha的腿,上面桌子被砸的几乎裂开。

那人见逃跑不及,眼下一冷,毫不犹豫地咽下什么,空气中本就浓烈的信息素顿时又爆开辛辣的麝香味道,极具穿透力的味道冲击着所有人的腺体,最前面的陆鸣河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眼睛冒红,恶心欲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