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犹雪:“强大、很厉害。”

纪凛:“……”

耐心呢?

他黑着脸不再说话。

宁犹雪:“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其实你没必要太纠结之前的事,虽然我一开始确实很恨你,但现在想想,也许当时你也有苦衷,所以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纪凛:“哈哈。”

宁犹雪:“?”

他莫名其妙:“你冷笑什么。”

纪凛一股无名火:“你要当着我的面讲他的好话吗?”

宁犹雪:“……哦,那我不说了。”

纪凛嗤笑:“怎么?除了他你和我就没话说了?”

宁犹雪忍了又忍,冷下脸来:“纪凛你别一大早就找骂行不行?易感期还没过去?”

纪凛不说话了,对着宁犹雪的冷脸思考一会儿,决定低头喝粥。

平白无故给出临时标记,无论是什么情况,都应该说一句对不起。但面对宁犹雪,纪凛不仅不想说对不起,还隐隐地有种更黑暗的想法。

他抵了抵牙尖,看着对面表情平静甚至有点冷漠的宁犹雪,面无表情地想,自己当时就应该咬的再深一点,把宁犹雪的腺体咬烂就好。

可是宁犹雪一抬眼,他眸中的阴翳又瞬间散去,露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