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犹雪:“有刚才临童爆发的信息素刺激,又闻了诱导剂,你想个办法,催一催它呢?”
纪凛:“你当我这么些年抗信息素训练白做了?”
宁犹雪想想,不说话了。
普通信息素和诱导剂对纪凛没用,不仅如此,他之前做过信息匹配,匹配等级最高也才56,说白了,就是从生理上讲,oga对纪凛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试衣间的椅子上,思考怎么不引人注意而又安全地离开。
确切来说,是宁犹雪在思考。
纪凛还盯着指尖残留的一点诱导剂液体,那点液体不足以控制他的情绪,但纪凛盯着盯着,突然视线一错,落在宁犹雪身上。
狭窄的空间里,两个人的腿交错放着,近到他可以闻到宁犹雪衣服上沾染的橘子味香水。
宁犹雪拿着光脑,对着通讯录思考应该通知谁能更好解决现在僵持的情况,纪凛却盯着他拿手机的手发呆。
在宁犹雪食指的位置,有两点浅浅的疤,像是牙齿咬下的。
一副画面在纪凛的脑海闪现了一瞬,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宁犹雪也这样面对面坐在一起,当时宁犹雪低头看手机,而他把玩着宁犹雪的手指,在捏上面的软肉。
空气中冰雪凌冽气味无声浓郁了几分。
纪凛有一瞬间分不清幻觉和相识,循着本能抓住宁犹雪的手,宁犹雪吓了一跳,抬眼朝他看过来,微凉的手指收紧贴着他的皮肤。
纪凛想起那天晚上他低头将带有冰雪信息素味道的洗手液闻了又闻。
宁犹雪此刻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纪凛那双浅灰色的瞳孔不知何时微缩了一点,紧盯着他,出神地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