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犹雪:“……你有病,到底咬不咬?”
纪凛冷着脸站起来,声音发寒:“我又不像有些人,到处发情。”
宁犹雪:“哦。”
纪凛:“……”
纪凛回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宁犹雪隐约好像听见了磨牙声。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宁犹雪跟在他身后,想了一会儿,懒得琢磨,转头又抛之脑后。
人类总是有很多奇怪的情绪,纪凛又是人类中特别奇怪的那一类人。
以前纪凛不许他和其他人太接近,说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最好的朋友,自己却又和陆鸣河玩,又和他玩。
现在说要咬腺体,真让他咬了,他又最先不乐意。
中午去食堂吃饭,宁犹雪端着饭坐在纪凛旁边,纪凛看他一眼:“你以前在学校和他一起吃饭?”
宁犹雪说:“没啊,以前我们没在一起上学。”
他们都是交替上学的。
不知道为什么,纪凛听见这句话,气又消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动筷,先把西蓝花挑出来,然后把汤倒在饭上。
陆鸣河看两个人的动作简直跟复制粘贴一样,笑了半天才问宁犹雪:“你也讨厌吃西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