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自己曾经失去的记忆产生好奇。
桌边的光脑亮屏闪动,纪凛回神,将精神力撤出来,点开通讯。
陆鸣河的脸出现在他视线,戴着万年不变的一副黑框眼镜,眼下一团青黑,一看又在熬夜制作机甲。
“纪凛,”陆鸣河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宋占占死了。”
消息突然,纪凛反应了几秒。
“谁?”
没等陆鸣河回答,他先回过神来:“那个留在最后的考核学员?”
陆鸣河语气沉下去:“我怀疑他的意识仍然被困在副本里,刚才我检查学校监控,发现有职工把他从模拟仓偷运出去。”
纪凛怔了:“他那天没有和我们一起……”
他话音一顿,突然想起来,那天他被宁犹雪的脸吸引了注意,完全没看到其他学员的状况。
宁犹雪从热气氤氲的浴室出来,已经不见纪凛的踪影。
他眯了眯眼,揉着半湿的头发,没太在意地抓起一侧的光脑。
几分钟前,宁书柘给他发起一条通讯,他光脑静音,没有接到,宁书柘又给他发了条短讯。
他边擦头发边将短讯点开。
—书柘哥:除了被你救下的那名考核生,还有没有人的意识被困在游戏里?
宁犹雪将那天的情形回忆了一遍,敏锐捕捉到短短几行字里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