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靠太近,”纪凛强耐着疼痛和烦躁,短促地笑了一下,以开玩笑的口吻半警告地说,“我易感期才结束,随时可能对你发起攻击。”

纪凛印象中有两次被化雪组织的人靠近,因为应激而精神力失控,再清醒时手下的人已经濒临休克,腺体差点被他强势的精神力完全摧毁。

宁犹雪想了一下:“你打不赢我。”

纪凛:“……”

他听宁犹雪那么笃定的语气,猜到他以前估计没少为了哄宁犹雪而装弱,把人都忽悠成什么样了。

他没反驳,笑笑:“你是很厉害。”

两人僵持了几秒,还是纪凛先放弃抵抗,将推拒的手一松。

宁犹雪轻轻贴着他的身体,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其实只是朋友之间最正常的拥抱,但纪凛记忆里从没和人这么亲密过,他浑身哪里都很僵硬。

可奇怪的是,抽痛的腺体竟然真的慢慢平静下来。

“抱一会儿就好了。”

宁犹雪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似的说。

言语、肢体接触带来的安抚远大于药物的镇定作用,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方式也能够迅速让纪凛的精神力安静下来。

纪凛放松下来,垂下眼,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易感期的时候,会反复梦见柑橘的味道。

宁犹雪惯用的橘子味香水已经进入尾调,柑橘淡淡的苦和前面的甜混在一起,极大安抚了纪凛的疼痛。他问:“这个办法是他以前教你的?你以前就是这么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