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两个问题,他才抬头反问纪凛:“你在询问犯人吗?这个语气让我很不舒服。”
纪凛一顿,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直接。
“……抱歉。”他无意识偏过头,“我刚才有点烦躁。”
宁犹雪没再说话,兴趣缺缺地把机甲链条放下来,垂下的黑色长链蜿蜒坠下,表情也随之淡下来:“你和我不用说道歉。”
他似乎很讨厌和纪凛分得太清楚,也可能是以前那个纪凛和他关系确实很要好。
纪凛习惯把宿舍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从上到下,抽屉也会因此空出一大半位置来,但宁犹雪搬来的第一天,那些空当就非常自然地被填补进来,从上到下,从头到尾,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纪凛甚至怀疑自己这个习惯是不是专为宁犹雪而培养的。
注意到宁犹雪的表情不对,纪凛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你在淘汰赛里是不是帮一个意识被困的选手离开了?用的是我的精神力。”
宁犹雪听着,垂眼拨弄机甲链的动作渐渐停下来。
“我的精神力太过狂暴,就连我自己的腺体都难以完全承受,无论是标记还是自动赠与,这可能都会对你产生刺激。”
纪凛语气轻下来:“我不知道以前我是怎么哄骗你,让你替我——”
“没有哄骗。”
宁犹雪打断他:“是我自愿的。”
宁犹雪意识到纪凛好像把自己以前的角色想的太坏:“你以前人很好。”
纪凛:“……”
更像被渣男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