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歪头,似乎在这张熟悉的面孔中窥到几分亲切,喵呜喵呜地舔起来。

郁魇迟疑几秒,抬手摸了一下猫头,很快又把手收了回来。

上车时, 他从口袋抽出一张湿巾,将碰过猫的手一一擦干净。

午休睡在主席室旁边的那间休息室里,床头还留着几粒郁宴留下的糖,衣柜空空荡荡,唯一那套换洗的校服之前被郁宴穿走,除此之外,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他闭上眼,第一次在五分钟之内陷入沉睡。

天色沉沉,将降大雨,蒙蒙的色调将整个艾瑞克斯笼罩在堆叠的云层下,狂风吹卷起地上的落叶,就连路边的樱花也黯淡下来,呈现出孤寂萧瑟的冷感。

郁宴抱着伞,被堵在游泳馆,被拥上来的四个人步步逼退。

在距离泳池半米的位置,他停下来,露出害怕的表情:“你们想要干什么?”

他对面的红头发拿着一枚镜子照了照发型,视线无意识扫过躲在二楼饶有兴致看戏的慕容誉,高高抬着下巴:“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勾引傅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做派。”

郁宴照例辩解几句,拖延时间:“我没有。”

“没有?哼,别以为装一装无辜就可以粉饰太平。”

“你的傅哥现在可不在这里。”

郁宴:“是你的傅哥。”

红头发:“……”

他梗了一下,冷哼一声:“还算你有点眼力见。”

下一秒,他的表情又凶起来:“既然知道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人,那就要做好滚出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