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斯的建筑采用哥特式风格,嵌在高墙的钟摆数年如一日的走,在飘遥欲坠的阴雨天,尖利的嗓音快要划破耳膜,贵族生叉着腰,将一盒被密封的冷冻老鼠递给他:“给你一个靠近傅少的机会。”

他仰起下巴,傲慢地说:“去给他的孩子喂饭吧,可别耽误了饭点。”

众目睽睽下,郁宴端着那盒老鼠走到厕所,一只腰身比碗还粗的蛇闪电般蹿出来,吓了他一跳。

郁宴手里的老鼠也被翻倒,躲在走廊两边的人恐惧又幸灾乐祸地等着郁宴被这只巨蟒吞食,然而下一秒,这条冷血的蛇竟然歪头嘶了半天,转身重新爬进厕所,没过太久,叼着一包纸,轻轻放在郁宴的面前。

它伏下身体,后尾小狗一样晃了晃。

郁宴受宠若惊地摸了摸蛇的脑袋,蛇竟然没有咬他,而是没有察觉到似的,继续低头吃老鼠。

丢了纸的傅温气急败坏地从尊享楼一路找过来,最后看见低头喂蛇的郁宴,看愣了似的,惊了一瞬。

他漫不经心地眯了下眼,觉得孩子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后妈:“喂,你叫什么名字?”

郁宴没说话。

他又走到蹲下的郁宴身前,居高临下:“说话。”

郁魇的戾气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还以为自己意外进入了郁宴的身体。

于是所有人眼中,一直乖顺配合的转学生突然冷下脸来,周身气质陡然转变为一种上位者的凌厉,他直勾勾盯着傅温,眼神寒气逼人,就连掌控整个副本之一的傅温都被唬住,毛骨悚然地站着。

傅温定在原地,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令人熟悉的惧怕涌入心头。

郁魇进一步,他也本能地后退一步。

这人凉凉地说:“再靠近他一步,我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