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魇将那杯酒端起来喝掉。
“也是我最喜欢的。”
灯暗下来的时候,郁宴突然抬头叫了他的名字。
“郁魇。”
“嗯?”
郁宴小狗一样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要亲亲我?”
郁魇捏了捏他的脸,低头亲下去。
因为触觉和视觉大大退化,郁宴已经不再能够敏感地觉知到太多接吻的感受,但也因此关注到更多之前从没关注到的,比如郁魇下意识护在他身后的手,比如郁魇比平时更急促的呼吸,又比如从监控的视角看,郁魇冷锐的眉眼不知何时柔和下来。
四百多年的时间好像在他身上暂停了,在和郁宴待在一起的时候,他重启了匆匆结束的十八岁。
最后一站爬的是艾瑞克斯学院附近的一座山,离他们上次去的那座密林不远,如果在山顶上待久一点,还可以等到日出,风从岸边吹向大海,破开黑暗的霞光渐渐烧遍整个苍穹。
他们去的太早,路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以及偶尔路过的绿马甲巡逻队。
等一路上到山顶,人才稍微多一点。
“这些都是原住民吗?”
郁宴一路上看到很多打扮各异,长相不同的人,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
“是留下来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