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郁宴僵了一下,侧过眼不去看他。

经过昨天的那场骗局,他已经不确定这张脸是谢鹤年故意变出来还是怎样。

谢鹤年或许不会害他,但谢鹤年会骗他。

郁魇也没有说话,将金锁打开,走过来,一言不发地给郁宴上药。

昨天晚上他反应得很激烈,擦伤了很多地方,膝盖、脚踝、手肘……莹白细腻的皮肤上,那些擦伤和吻痕格外明显,郁魇沾着药粉,细致地挨个点了上去。

郁宴疼的咬着唇,赌气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郁魇却直接无视掉他的冷脸,自然地掰正他的下巴,近乎温柔的和他接了个吻。

“饿不饿?”他弯着眼,笑着说:“想不想尝尝我的手艺?”

郁宴快要被他气疯,等又不敢直接惹怒他。

经过昨天晚上,就连他也不敢赌把对方惹怒之后,他还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眼看着郁魇将药上好,又拿起旁边的锁链。

他心里一紧,在想出对策之前,先伸手抵抗地抓住郁魇的手腕。

郁宴微眯了下眼,郁宴抖了抖,终于抵抗不住,选择了开口:“别锁……”

声音哑的厉害,他费力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我不跑了,求求你,别锁上去。”

郁魇没有立刻答应,看着他的脸,直到郁宴忍不住把头骗过去,露出压红的耳尖,他才笑着说:“又害羞了?”

“好啊。”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反正你的那些同伴,已经不会再来救你了。”

郁宴不吭声了。

他没想过那群人会来救他,事实上,他也没那个精力去在意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