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为了逃跑, 特地换了一身长裙,在他身下就像绽放的花苞,即使放点什么,在正对面那面镜子上,看上去也是衣着光鲜而清纯的样子。

他将拇指摁在郁宴的酒窝上, 一连拿出四五种,其中一枚缠绕在郁宴的脚踝。

语气堪称温柔,在郁宴蓦然睁大的瞳孔下,轻飘飘地说:“那就都用上吧。”

……

七点的闹钟在偌大的房间响起,隐隐在空中回荡。

第一抹日光破窗而入,撒在郁宴的脸上,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挡住太阳,却听见哗啦啦牵动锁链的声响。

锁链。

残余的记忆涌入脑海,郁宴坐起来,观察着周围。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噩梦,他不知道谢鹤年对他做了什么,怕他再逃跑,谢鹤年把他的手和铁笼锁在一起,只能够在房间里活动,但是他的右腿从昨天晚上开始没有任何感觉。

[是一种感觉屏蔽的手段]

003的声音给了郁宴一点真切的安全感:[这种手段会让人暂时失去部分感知,也就是说,你的腿还在]

郁宴松了口气。

他现在实在狼狈,系统手表没有任何信号,手机也被谢鹤年没收,衣服倒是重新换了一套,但想起昨天被撕碎的裙子,郁宴现在还有点后怕。

昨天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郁宴甚至没有反应的机会,现在反应过来,下意识问003:“程二他们现在在哪里?”

003实话实说:[跑了]

[程二和郁魇做了一笔交易,他把你引到那里去,郁魇将离开的车票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