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的询问从他身后传来。

郁宴不敢回头,心里疯狂叫嚣着赶紧逃跑,可事实上,他只能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掩耳盗铃地垂着头。

“……没有。”

声音飘忽颤抖,仿佛被困到绝境的幼兽。

“你在等谁?”

少年阴冷森寒的目光落在他敞露在空气中柔软的脖颈,轻柔而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头抬起来。

“化的这么漂亮,是给谁看的?”

“程二吗?”

他漫不经心地猜测,端正冷清的五官染上几分冷意,“你把我给你的钥匙放在了哪里?”

郁宴连连后退,一直到紧绷的脊柱紧贴列车的窗户,谢鹤年的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正眼看着自己。

“是你说要一直陪我看电影,不会背叛你,现在你都干了些什么?”

郁宴不受控制地摇头,想要避开他,却被更用力的拽着头发,硬生生仰起脸来。

“怎么不说话?”谢鹤年冷着脸,“你舌头掉了吗?”

他说着,修长的拇指狠狠抵进郁宴娇嫩柔软的口腔,大力地搅拨着郁宴的舌头,看郁宴眼睛再次蒙上一片雾气,才将湿淋淋的手从郁宴温热的口中拿出来,用力吻进去。

不,那绝不是一个吻。

郁宴感觉自己被野兽吞吃入腹,几乎是噬咬,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过电一样抽在他的神经,他啊了一声,却只换来更加冷漠的鞭笞。

“呜呜呜,我好像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