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郁宴心累地叹了口气。
谢鹤年似乎有些累了,隔了好几秒,才淡淡地说:“没什么好害怕的,我会保护你。”
郁宴撇了撇嘴,反问:“画饼谁不会啊,你现在可以保护我,以后也可以吗?一辈子都可以吗?”
谢鹤年笑了一下:“以后?我没想那么远。”
“也是。”郁宴怅然地说,“说不定我还活不到以后呢。”
他脑子一转,又翻身坐起来,将脸搭在床边:“谢鹤年,要是我死了,你会喜欢上别人吗?”
谢鹤年看他一眼:“我也没有很喜欢你。”
郁宴:“……”
他失落了:“真的?”
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小狗。
谢鹤年手一动,就能摸到郁宴的头。
他的手指在郁宴的脸上游走,捏捏脸,碰碰鼻子,又摸了摸嘴巴。
最后,他往郁宴的位置靠近一点,在黑夜中凝视他。
“我只是很需要你。”
郁宴眯起眼睛,突然一张口,恶狠狠咬住谢鹤年的手指:“那你的喜欢真廉价。”
谢鹤年一愣,旋即又无奈的说:“不是身体的需要,”他很困惑,“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喜欢那种事?”
郁宴:“不要问这种毫无解答必要的问题。”
谢鹤年沉默几秒,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那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郁宴犹豫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我很需要你。”
情感上、身体上、生活上。
像是一只飘荡的孤舟,有一天终于遇到停靠的泊点。
他分辨不清对谢鹤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只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然后近乎笃定,这是他的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