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熬夜,很晚才睡。”

“我也还没什么睡意。”

托他的福,郁宴现在对主卧都有阴影了,谢鹤年再这么做下去,他真的会精尽而亡的。

郁宴转了转眼睛,义正严词:“你受伤了,我睡觉会压到伤口,那是为我受的伤,我要为你的伤口负责的。”

谢鹤年:“那要是晚上我需要人端茶倒水怎么吧?”

郁宴犹豫起来:“那、那也不能和你一起睡。”

谢鹤年终于没再逗他,轻笑一声:“你在害怕什么?睡觉而已,我不会动你的。”

有他再三保证,郁宴这才稍稍放心,愿意和他进主卧,但被骗过太多次,他还是长了一点心眼:“这次,我要打地铺,不挨着你。”

话一出口,郁宴的后背明显感觉到一束存在感极强的注视。

谢鹤年语气莫名地重复:“不挨着我?”

郁宴赶紧改口:“挨着、挨着的。我就睡在你床下,晚上睡觉都牵着你的手,行不行?”

又在撒娇。

谢鹤年抿了口水,看郁宴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这副全然信赖他的样子,好像离开他晚上都会睡不着的样子,才轻飘飘说:“你看着办吧。”

郁宴转过身去,背对着谢鹤年松了口气。

在谢鹤年没有看到的角落里,郁宴手腕上的系统手表微微闪了闪。

趁洗澡的间隙,让003再三确认这里没有监控之后,郁宴才放心地点开系统手表的通讯。

今天程二给他发了几条信息,但谢家除了浴室,几乎没有一个死角,每一个地方都安了监控,郁宴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看。

—程二:你在哪里?

—程二:小晏,你没事吧?

—程二:谢鹤年回学校拿走了你的书包,我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