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问:“你为什么会帮我?”

慕容藤认真地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可能是因为我人美心善吧。”

郁宴:“……”

感觉不是人美心善,是已经挖好了坑等他跳进去。

[那我们跑吗?]

003的声音再次出现:[其实我刚才从监控观察了一下保安巡逻的路线,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慕容藤的话有687的可能性在撒谎]

郁宴:“剩下的313是……他没有撒谎?”

003一本正经:[他在和你开玩笑]

郁宴:“。”

[所以,跑吗?]

“跑啊,”郁宴看着慕容藤离开的背影,“都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不跑呢?就照着他给的路线跑。”

西侧面是一块巨大的断崖,阴雨天气,狂风席卷着海浪用力拍击礁石,白色的浪花泛滥,由浅至深的海面酝酿着狂暴的雷雨,堆砌的厚重云层随时可能压下来,沉得喘不过气。

很快,整座城市下起了小雨。

郁宴冒着雨从学校逃出去,跑到这个副本他唯一熟悉的街道。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餐厅躲雨,雨水顺着他的身体滴下一地蜿蜒的水痕,餐厅里只有两三位客人。

绿马甲一如既往,支起长柄的黑色雨伞,游走在人群与街道中,在转身时,和这个站在屋檐下的男孩对视。

极其短暂而又漫长的两秒钟,他看清男孩发白的脸和乌黑的眼眸,并没有什么异常。

绿马甲将视线收回来。

然而下一秒,旁边突然斜插出一声:“抓住他!”

就像一粒滴入油锅里的水,刚才还寂静冷清的街道瞬间熙攘热闹起来。

汗水在掌心和雨水混杂,胸膛的心跳急促,郁宴的脸色比身后的墙壁还要白了几分。